橘子小姐,为了兑现我的诺言,我在此写下江山不幸身亡的经过。
我初次见到他,是在来公司上班之后不久的一天,我是公司的前台,每天上班有谁进出公司,我都一清二楚。我记得那天我照常上班,看见他西装革履的打扮,经过前台的时候,我问别人他是谁,人家说:“是徐氏的董事长徐江山。”我马上说我想认识他。后来我同事还取笑我说:“你胃口真不小,一个前台想认识董事长,你这是要跨越多少级别啊。”
一次,我发现他到点了还没有下班,我故意留下来,等待和他说话的机会。如果你有过当时我对江山的那种印象,就会知道那实在是用言语难以形容的。也许可以说我一见到他,其他人就变得非常渺小了。那一次,我成功抓住了机会,他准备下班经过前台时,发现我还在那,于是问我为什么还不走?我回答说现在刚要走呢,于是我收拾好后,他说要请我吃饭,我愉快的答应了。
那次吃饭以后,我几乎每天都比别人晚下班,等待更多和他接触的机会。几次接触下来,他对我颇为好奇,问我:“听说你家境不错,为什么要做前台接待员呢?”
我说:“打发时间呗,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一技之长,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发展,走一步看一步呗。”
他问我:“你长得那么漂亮,当公司前台,确实让我们公司提升了几个档次,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当我的私人助理吗?”
我说:“那不行,我晋升也不能那么快啊,同事会有想法的。”
他问:“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你可以兼任我的助理,我有需要的时候会叫上你,平时的时间你还是继续做你的前台,你看行吗?”
我问:“那薪水会不会多给一点呀?”
他说:“那当然,一言为定。”
他又说:“可是我警告你,莫小姐,要是你当我助理,我可能就会向你求爱。”
我说:“但愿如此……”
我说得很镇定、很平静。我听到他吸了一口气,也看到他眼中泛起的神色。
你知道,事情就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一两天后,我们又见面了。他告诉我希望我和他一起去深圳洽谈一个项目。他说:“你知道,我是有妇之夫,也很爱我太太。”
我说要是他爱他太太的话,他太太就一定非常优秀。
他说他太太非常非常优秀。“老实说,她非常可爱,我也确实爱她。所以希望你牢牢记住,莫小姐。”
我告诉他我非常了解。
一星期之后,我去他家和他讨论那个项目的方案,他太太曹霜霜很愉快地欢迎我。她不大喜欢我,可是话说回来,她又有什么理由要喜欢我呢?江山非常谨慎,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不能让他太太听到的,我对她也很有礼貌、很客气,不过私底下我们心里都有数。
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他告诉我,要我回南宁。
我说:“项目搞定了吗?”
他说:“才刚开始,可是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莫小姐。”
我说:“为什么?”
他说:“你明明知道为什么,家琼,所以你必须离开。我没办法想项目的事,除了你,我什么事都没办法想。”
当时还是个炎热的艳阳天,四周有鸟和嗡嗡叫的蜜蜂,应该让人觉得很快乐、很平静,可是事实上却不。有一种……悲剧的气氛,就像……就像已经反映着未来要发生的事一样。
我知道即使我回南宁也没有用,不过我还是说:“好吧,要是你要我回南宁,我就回去。谁叫你是我老板呢?”
他说:“好姑娘。”
于是我就离开了,也没有和他联系。
他忍耐了十天,最后还是来找我。他又瘦又憔悴,而且非常可怜,我真是吓了一大跳。
他说:“我警告过你了,家琼,可别说我没警告你。”我说:“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会来的。”
他发出一声呻吟似的声音,说:“有些事,男人实在忍受不了,没有你,我真是茶不思,饭不想,觉也睡不好。”
我说我知道,而且,我从初次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会是这样。这是天意,挣扎也没有用。
他说:“你并没挣扎太久,是不是?家琼。”我说我一点也没挣扎。
他说他希望我没那么年轻就好了,我说那没关系。我想我可以说,接下来那几周我们非常快乐。可是用“快乐”这个词来形容并不恰当,事实上是一种更深沉,更令人害怕的感觉。
我们是上天注定的一对,现在彼此找到了对方,我们都知道我们必须永远在一起。
他说:“等过一段时间,时机成熟以后,我会把想法告诉我太太,事情就完全解决了。”
我问:“你太太会不会不肯离婚?”
他说他想不会,不过女人的心实在很难揣测。
我说要是他觉得不安的话,我非常抱歉,可是这种事毕竟也很难免。
他说:“你很好,也很理智,可是我太太并不理智。她一向都不理智,以后当然也不会。你知道,她很爱我。”
我说我知道,可是如果他太太爱他,就应该把他的快乐摆在第一,而且如果他希望自由,他太太也不该勉强留住他。
他说:“生活可不像文学作品中形容的那样,别忘了,现实是很残酷的。”
我说:“我们现在当然都是文明人了吧!”江山笑着说:“文明个鬼!我太太很可能会拿棍子找你算帐。你难道不了解?她会很痛苦,你难道不知道痛苦是什么意思吗?”
我说:“那就别告诉她好了。”
&
第15章 莫家琼给橘子写的报告[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