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很重要了。
「啾啾。」哔叽又在兽男身上拉了一坨屎。
「不好意思,每次都在你身上拉屎。」我拿面纸帮他擦掉。
「没关系...对了,这还你。」他递给我一包装了现金的信封袋。
「放着吧。还有别的事吗?」我心情平静地问。
「没、没有了。我们...你如果有空的话,改天能不能一起出去走走?」他小心地问。
「嗯。」
「那...那我们再约,我、我走了。」
他身上的绿光一下黯淡一下变亮,我第一次看到这样,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嗯。」
「你、你没有话想跟我说吗?」他推开窗户又转身问。
「有。」我踌躇了一下。
「是、是什麽?」
「我很想你。」
他僵住不动。
「你可以留下来一下吗?」
「当、当然可以。」绿光又开始忽大忽小,而不是忽明忽暗。
「你可以像以前变成球让我抱着吗?」我问
「嗯。」他马上把自己缩成球。
「好久没这样抱抱你了。」我把球揽进怀里。
「呼呼呼呼。」他发出km184.05星人的低鸣。
「你g嘛故意不用人声说话?」
兽男没有回答,只是轻微的抖着。
「你在哭吗?」凭我对他的了解,大概是哭了。
「呼呼呼呼...」
我集中了一下意念,观想自己想看到他的人身和听到他的人声,有点生疏,但成功了。
「傻瓜,怎麽哭了。」
幻化cHeNrEn形的兽男脸上,满脸都是泪水,我伸手帮他抹去。
「我、我高兴,但是也、也难过。」他断断续续地说。
「又哭又笑,h狗撒尿。」
「我才不、不是狗。」
「啾!」哔叽飞过来我身上。
「牠也觉得你是。」我掐掐他的脸颊。
「才、才不是。」兽男的泪水还是流不停。
「乖。」我吻去他脸上的泪。
「想你...呜呜呜....北鼻....呜呜...」他抱住我。
「哭个够吧。」
这半年来我所学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情绪的接纳和释放。
我拍拍他的背,拉他到双人沙发坐下,人形的他b较方便的就是我可以看到手是手,脚是脚,知道哪该抓哪不该抓。
「我我我竟然在你面前哭了。」兽男害羞的说。
「有什麽关系,我不也在你面前哭过。」
「嗯。」
兽男脸上还有泪痕,看起来很无辜又惹人怜,我擦乾他的脸。
他用红红的眼睛看着我,黑眼珠的外围隐隐闪着一圈翡翠sE的光芒。
「你的眼睛...」
「升、升级版。」
兽男说每次冬眠,就会有七天的假Si期,假Si期心脏会停止运作,也就是我看到h光消失不见的时候,七天过後,心脏重新运转,但会散发出不同的光芒,身T机能也会有些微改变。
「所以你的能力也会跟以前不一样吗?」
「不会完全不一样,有新的能力,然後有些旧的能力会失去功能。」
「嗯,只要是人都会改变的。」不只外在,内在也是。
「你...你想要我搬回来吗?」那带绿光的眼睛探询着。
我摇摇头,他表情显得有点失落。
「我没有办法承受天天生活在一起,但哪天突然失去你。」
「啾。」
哔叽用鸟爪抓抓牠的脸,打了几个呵欠。
「但、但你跟牠也生活在一起。」
兽男的意思是有天我也可能突然失去哔叽。
「这不一样。我有心理准备,知道牠是老鸟,寿命不会太长,牠走了的话我能坦然接受。」我搔了搔哔叽的小耳孔。
「那、那我呢?」他楚楚可怜地问。
「我会抱着期待,希望你醒过来,但又必须告诉自己,你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每年都要这样来一次,我心脏没那麽强。」我叹了口气。
「对不起。」
「你g嘛要道歉?」
「我们从小的健康教育就会教大家这种生理现象,所以对我来说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我爸爸妈妈也都是在冬眠中离开的,但你又不是km184.05星人,当然无法马上接受,就像...就像我很难接受幻想不等於出轨。」
「在冬眠中离开,听起来很安详。」
(十六) 找到关系新平衡[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