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千岁啊,这,这都是我不好,怠慢了九千岁爷爷,您打我、骂我吧!”说完,他无比虔诚地把脸凑过去,殊不知身下不断晃动的小茶壶已经深深地刺痛了九千岁爷爷那敏感又脆弱的神经。
魏忠贤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太刺眼了,而后才继续说道:“独狼啊独狼,咱家看你现在连一条狗都比不上咯!咱家给你美女,给你好吃好喝的,不是让你来白日宣淫的!”说到后面,魏忠贤愤怒的语气已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了。
那位茶壶兄叫做独狼,一身武艺高强,刀法娴熟,以前曾是山西一带恶名远扬的土匪,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等灭绝人性的事情他是一件不落。四年前的一次意外被官府抓住,鉴于他的危害过大,就被押解到京城来准备活剐以谢天下。
那魏忠贤见他一身武艺,剐了实在可惜,他就来了次‘狸猫换太子,偷偷地把独狼给换了出去,还纵火焚了那间牢房,最后由于给换进去的人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一具黑炭,刑部只好以意外事故草草地结束了这件案子。魏忠贤救了独狼后,就把他安置在这件房里,给他送女人,送好吃的,不过就是不允许外出,外面的人除了他,也都进不去。
独狼以前每天都在刀头上舔血,想要的不就是这种生活吗?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如此安逸的生活中,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女人,然后就是睡觉。不过这种日子久了,他也想到外面去看看,毕竟人一直憋在一个屋子里,换成是谁都难以正常地生活下去的。可他忽然发现他出不去了,这院子的院前高大不说,连房门都给锁了,他手上既没工具,也没武器。无奈,他也只好就这么住下去了,总比被活剐了好吧。
独狼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九千岁还会来看他,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事情都被九千岁看到了,竟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个,九千岁,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吗?”边说,还边偷偷的斜瞥了魏忠贤一眼。
魏忠贤无奈地摇摇头,他原先救下独狼,就是想让他在某些时候为自己出出力的,可这独狼怎么就成了这副德性。其实是他自己的疏忽,这在安乐窝里呆久了总会消磨人的意志和精神的,只不过独狼的反差更大一点罢了。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独狼,失望地说道:“你现在还拿得动刀吗,早知道这样,咱家前面就不该救你的。”
独狼一听这话,马上就急了,他最恨别人说他不行了,急吼吼地站了起来,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向着远处的一根柱子直摔了过去。好歹人家独狼也是有功底的,这一下也确实摔出了威风,那椅子一下子就被摔得只剩下一根一根木头了。
魏忠贤一看这家伙还行,没损失多少能量,脸上马上就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朝着独狼说道:“嗯,还行,看来你也没有把功夫给落下多少嘛!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其实,那一摔已经耗费了独狼很大的能量,如果要他再来一次,估计就绝对不行的。他一听九千岁有话要吩咐给他,心中好奇,随意扯了块布把身子一裹,就满脸笑呵呵地凑了上去。
第二十六章 又见刺客(上)[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