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月下倾城伸出胳膊拦住她,笑嘻嘻地道:“我不让你走。”
鲁雯雯使劲地推了他两下,捶了他两拳,他依然擀面杖钻石头、蜻蜓撼树——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她想了想,走到路口把通缉令撕了下来,塞给他,威胁道:“你再不放了我,就是窝藏朝廷钦犯,这个罪名屋檐下吊石碾——很严(檐)重的!”
月下倾城迎着月光看看通缉令上的画像,再看看鲁雯雯,咂舌道:“想不到你这么有身份,竟然是朝廷重犯,我真是小看你了。”
鲁雯雯哂笑道:“后悔了吧?”
月下倾城突然想起来道:“你就是那个沦亡部落的公主?”
鲁雯雯一听到“沦亡”二字,顿时头皮发麻,这两个字可不是开玩笑的,上至王侯将相,下至平民百姓,没有人能吃得消这二字。
月下倾城见她脸色铁青,不由想起大西国政权更替频繁,无数的国王、王子做了刀下鬼,做为一个王室成员,“沦亡”二字是难以承受的。他知道自己仿佛鲁肃上了孔明的船、尿壶里打酒、黑狗偷油打白狗,说错了话,慌忙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你别打柴的下山——担心(薪),我带你去大西国,封你做我的王后,这样紫金国就拿你白纸写黑字——没办法了。”
鲁雯雯低声道:“你就坐电梯上楼、唱戏的挨刀——不怕(爬)连累你?”
月下倾城坚定地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鲁雯雯见他裁缝的手艺——十分认真(纫针),有些感动,却装作不以为然地道:“看得出来,你是个情场半天云中拍巴掌、砍柴刀刮脸、城门楼上的哨兵——高手(守),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月下倾城无奈地耸耸肩膀,摊开手。
月光下,二人一前一后,向宅子走去。
次日,月下倾城收拾妥当,将大宅子送与佣人,和鲁雯雯踏上了西行的路。
马车奔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紫京的边缘地区,突然,马车停了下来,白马仿佛背着灵牌上火线——拼命地往前拉,马车却不得移动半步。
月下倾城急忙从马车上跳下来,只见地上一个很大的泥坑,前面二个轮子陷在泥坑里,他双手抓住左轮子使劲地往前拽,依然张天师失去了五雷印、尼姑头上插花、阎王摆手、秃子摸头皮、鬼打觋公(男巫师)——无法(发)动弹。鲁雯雯也跳了下来,使劲地将右轮往前拖。
二人忙乎了好大一会儿,车轮反而向下陷了一截,鲁雯雯见此情景,道:“倾城,这个泥潭太深了,我们找人帮忙吧。”
倾城浑身都是泥巴,满头大汗,他伸手拦住了一辆飞驰而来的马车。
一个扮相儒雅、一身书卷气的中年男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倾城上前抱拳道:“烦请兄台帮我把马车拖出来。”
中年男子打量了倾城一眼,吩咐车夫拿出绳子,一头栓在自己马车的尾部,另一头拴在倾城的马车的首部,车夫吆喝了一声,马儿一齐使劲。
鲁雯雯和倾城跑到马车后面,使劲朝前推,中年男子也下了马车,和倾城一起推。
几分钟过后,车轮从泥坑里推了出来,马儿欢快地拖着马车朝前跑了几步。
中年男子扭头,瞥见鲁雯雯,张大了嘴巴,如此女子,实在是惊为天人,暗道:“冷锅里长热豆——想不到紫京竟有如此可人的姑娘!”他老鼠啃皮球——客(嗑)气地朝倾城问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倾城笑呵呵地道:“兄弟别客气,我是大西国前来留学的王子。”
中年男子望着这个风流倜傥的青年,恍然大悟道:“想起来了,你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月下倾城,幸会幸会。”接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也仿佛湿水的炮仗(爆竹)——想(响)不起来。
倾城道:“兄弟,有缘再相会,我们先行一步。”
中年男子朝他们欠了欠身。
作者有话说nns
第8章 奔赴大西国[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