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就等于同傅氏断绝来往。
程琳哭丧着脸,看着温赫:“妈,这池子水那么冷,我怎么下去找,你真的忍心我受这个罪吗?”
“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事,如果傅氏和我们断绝来往,你以后也别再说是我女儿了。”温赫喝斥道,关系到公司的未来,她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拼出来的事业,毁于一旦,即使是自己的女儿,她也不允许。
程琳哭了出来,她有些绝望了,她知道现在母亲的公司有很多都是跟傅氏有合作,如果傅氏终止合作,母亲的公司也会破产。
程琳没办法,她看了母亲一眼,脱下鞋子,把脚伸进冰冷的池水中。
程琳可能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是傅瑾辰为了夏沫而报复她,当初她心里有多痛快,现在就有多痛苦。
……
傅瑾辰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看到在洗手间正在洗衣服的夏沫,她双手被冰水泡的通红。
傅瑾辰看着夏沫的手,微微的皱起眉头:“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用热水洗。”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洗完后手就会很热呼,冷水洗省电。”夏沫笑道。
傅瑾辰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帮她揉搓着。
他边搓着她的手,语气霸道的说:“下次不准用冷水洗衣服,电费我来赚。”
夏沫笑了笑,抽出自己的手,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呀,要节省一点,以后还有很多用钱的地方。”
“你今天加班还顺利吗?”夏沫看着他轻声道。
“嗯,顺利!”
跟夏沫说加班,是他今天的理由,想必现在程琳肯定还在找戒指,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夏沫手摸着他的头发:“你头发好像长长了许多,都快遮住眼睛了,要不我帮你剪短一点?”
傅瑾辰看着她,眼里流露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好!”
夏沫拉着他坐在凳子上,自己找来剪头和梳子,她拿着一条干毛巾围在傅瑾辰的脖子处。
她用梳子轻轻的梳了一下刘海,再用剪刀一点一点的剪,全身心都投入到剪刘海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傅瑾辰看着面前的女人,可能是因为天天骑车的原因,脸一直都是红的,嘴唇有些微微干裂,小小的鼻子,瓜子脸型,很清秀,让人看了移不开眼,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是他熟悉的味道。
“好了,快看看我的技术怎么样?”她说道。
她往后退了几步,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面带笑容的看着他:“嗯,还不错,我可以转行做理发师了。”
夏沫拿掉他身上的毛巾,看见他衣服上还有少许的头发:“身上都是头发,你快去洗澡吧。”
傅瑾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温水冲在身上很舒服,从镜中可以看到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
这些伤疤都是那个所谓的爷爷给的,从出生爷爷就不喜欢他,他一直有保姆带,直到上小学才到爷爷身边,因为母亲爷爷总是打他,母亲害死了父亲,所以爷爷恨他。
爷爷说母亲已经死了,在父亲死后自杀的,可是因为没有人看到她的尸体,所以一直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第 20 章 温柔[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