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一定要乖乖听话,不然等我回来发现你不听话重罚你。”
雒楚深深地看着她,就担心她会不听话偷偷行动。
重罚?苏酒酒可不信他舍得。
雒楚似猜到她所想,幽声说:“别以为我会心软,做错事就该罚。”
苏酒酒微微嘟起嘴,娇软的语气里带有一点小脾气:“假如我不听话,你当真狠心要罚我?”
“……当真。”雒楚把目光移开,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什么都依她。
“好,你走吧。”
苏酒酒松开手,甚至还推了他一把,摆明不想跟他沟通。
雒楚胸口一堵,拖着尾调略微委屈的叫她:“乖宝~”
她不像他舍不得,决定的事绝不拖泥带水,对于他的委屈也不见得有几分不忍心。
只能说,谁先动心谁就输。
她作她闹她发脾气,他全然接下。
“你不是要忙吗?还不快走?”
苏酒酒微扬着下巴,冷静的催促他赶紧走,莹白小脸上的不舍全然不见,就连看向他的眼神都没什么情绪起伏。
雒楚不仅受不住苏酒酒对他含情脉脉,更是受不住她对自己冷脸无情,大步一迈直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苏酒酒娇呼一声,两只没什么力的小手一个劲推他,就是不想跟他抱。
“别扒拉我,你这个坏人。”
她推了几下后装模作样继续推,身前的人纹丝不动。
“乖宝,别赶我走。”
雒楚低声卑微的哀求,他下意识以为苏酒酒不要他了。
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苏酒酒不说话了,垂手低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越是这样,就越雒楚心慌。
他满脑子都是他的乖宝要赶走他,不要他了。
雒楚感到心尖锐痛,宛如被利针所刺,每吸一口气都痛不堪言。
他握着苏酒酒的手伸到自己心脏处,没有停顿的直入,吓得苏酒酒连忙抽回来。
“你疯了?”
苏酒酒低声咒骂,她刚才碰到他的心了。
虽然以前也曾做过血腥的事,但主动跟被动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雒楚从她的娇斥声里品出若有似无的关怀,愉悦的勾起唇:“抓出来没事的,不至于会死。”
死倒不会,不过会大伤。
苏酒酒想一口盐汽水啐他脸上,这话怎么说得出口的?真的是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里的一团怒火。
“你先出去,让我冷静一下。”
情绪不太受控,再多待一会儿真的要骂人了。
雒楚哪肯出去?又死抱住她把她扑倒,眼尾泛红,哽声道:“出去乖宝就不要我了,我不出去。”
他蹭着她的天鹅颈,高大的身躯赖在她身上,比小孩还会耍赖撒娇。
“我只是担心乖宝不顾自己安危出去捉鬼才说的胡话,我不该对乖宝说重话,是我做错了……”
雒楚把所有问题都归在自己身上,语气卑微又无助,不听了让人心疼不已。
苏酒酒被他这小狗蹭蹭得手足无措,推开吧,根据刚才的情况来看她肯定推不开。
最终她的手落在他头上,动作缓慢地揉了揉他的头,细长的柳
第217章 捡到的大佬是阎王(21)[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