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快速穿上,在老妈惊异的眼光下,大义凛然地跑出家门。
麒渊啊麒渊,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的心?如果我可以忽略你的状况,又怎么会有今日的订婚之说?为了你,我选择了不公平条约,比清政府还要无能的被迫订婚。你却还在撕扯着我孱弱的心……你在哪里啊?
我从计程车上跳下来,跑进国际医院,直接坐电梯到楼顶。
楼顶的风好大啊!天空的月亮被云彩遮住,只有稀疏的点点星辰……
“呵呵……你们在笑我傻吗?嗯?我……我是很傻,我傻得忘不掉她……怎么办?嗯?你们说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够把一个人从心里彻底铲除掉?”
“我很真诚的!那99颗星星……我很真诚的折叠的……不是可以天长地久吗?你们这一群骗人的星星啊……”
“我……还是忘不掉她……”
“呜呜……我怎么办?呜呜,我的女人要跟别人订婚了……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申麒渊个大傻冒,一个女人值得这样在乎吗?抱着酒瓶子歪在墙角里,那样对着天空絮絮叨叨的,就只穿着薄薄的病号服?
我哭着走近他,一把抓住他的酒瓶,制止了他继续麻木地灌酒。
“麒渊……”泪滑下来,打在地上啪啪作响。
“嘿嘿,我又产生幻觉了?”麒渊对着我傻傻地笑着。
“你的手好凉啊!我们回病房吧。”我握紧他的手,被他指尖的冰凉震惊得心疼。
“别管我,我要在这里等我的霏霏。”他一把甩开我的手,摸索着自己的脖颈——他也带着一条项链?
“我们的小缩版啊,你说……霏霏在做什么啊?我好想她啊……你现在只剩孤家寡人了吗?”麒渊根本已经醉得认不出我来,却迷离着雾一般的眼镜憨憨地问着他的项链——声音那样温柔、那样深情
你现在只剩孤家寡人了吗?[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