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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就是说说,说说而已,你要不愿意,那就算了,算了啊……”
      荷珍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第二碗面,一抹嘴,道:“你要看不过眼,就自个儿给她做吧,别拉着我,我炒菜不用力气啊?她以为全是她,一天到晚躲在屋子里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猪吃这么多还能长点膘,新年宰了给大家添几个菜,她连猪都不如。”
      “呃……”这话虽然粗鄙,但是仔细想想还挺有……陈礼荣连忙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甩掉,他看向饭桌上的其他人,陈明业面无表情地继续吃着面,桃珍和梨珍把头埋得低低的,陈明辉肩膀一耸一耸捂着嘴偷笑。
      陈礼荣突然有一种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感觉,他叹了口气,坐下来拿起没吃完的面条,又重新吃了起来。
      荷珍跨出了饭厅的门槛,跑厨房洗了锅子,又把洗漱的热水烧了。
      一圈忙下来,天都黑了。
      今天大家都出了一身汗,荷珍烧了好几锅热水。
      等其他人洗过澡,荷珍和桃珍把热水抬进了房间。在桃珍的帮助下,荷珍用热水小心翼翼地擦了个澡,又拿出了年半夏给的药粉,重新换了药,包扎好。
      陈礼荣把放在他钱袋子里吴家的赔款给了她们,荷珍重新拿了一个瓦罐,把钱装了进去。
      熄了灯,荷珍捂在被窝里,上半身靠着墙发呆。
      桃珍和梨珍并排躺在炕上,没几分钟,梨珍就说起了梦话。
      桃珍和荷珍轻声说话:“明天起来,我去一趟宝儿姐家里,把板栗拿回来。”
      荷珍想了想,道:“天亮了我去趟铁匠铺,叫铁匠做几把剪子。”
      桃珍不明所以:“做剪子干啥?家里头还有好几把。”
      “不是那种剪子,是给板栗开口那种。”荷珍冲桃珍比划起来,比划了好几回,桃珍云里雾里,愣是听不懂。
      荷珍干脆从床上爬起来:“我去问大哥要张纸,画给你看。”
      她下了床,趿拉着鞋子,开了门跑了出去。
      陈明业的书房点了蜡烛,他正在烛光下看书。
      荷珍敲了门,他抬起头看见她喘着气站在门口,不由奇怪:“荷珍,怎么了?”
      荷珍来不及跟他解释,只道:“大哥,给我一张纸,一支笔,我画个东西。”
      陈明业把手上的毛笔递给她,又给她一张纸,荷珍挨着他的书桌画了起来。
      陈明业看她画了一把奇形怪状的剪子,剪子的柄是直的,刀口位置两瓣刀片只剩下一片,还成了锯齿状,另一边似乎是个半弧形的小勺子?
      陈明业不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荷珍,你画这个做什么?”
      荷珍兴致勃勃地与他演说起来:“这是个板栗开口器,把板栗卡在这个小托勺里头,握住刀柄往下压,这个刀片就能在板栗上开个口子……”

第60章 画出来[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