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本事做到从一而终就不配当男人,你小舅打小就是为了那丫头,你呢?”
院子里,蒋修远打开车门,夏安安突然转身扑进他的怀里,牢牢的搂着他。
“你生气了?”
蒋修远淡淡叹了口气,夏安安靠在他的胸口,这口叹息她听的格外清楚。
“没。”
“骗人,你生气了,我看出来了。”
蒋修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见不得你受委屈。”
夏安安抬起头,赏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有你在,我不委屈。”
她抬起手,手指微曲,虚握成拳。
蒋修远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以为她想拒绝结婚的事,轻轻蹙起眉头。
夏安安说:“太大了,能不能改一改,我怕丢。”
蒋修远看了她半晌,眼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安安,别离开我,一辈子都别离开我。”
夏安安笑着点头,“你也是。”
夏宁在陵城混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点的,不光是靠郑家,靠他自己也摸清了不少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一些东西。
一家地下赌场,在陵城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能进来这的人各个都要得到身份上的验证,确保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才会被放进来。
夏宁来这是为了打听蒋语杉,结果却一无所获,不过来之前他也想到了,这些人,嘴里没几句实话,就算见过他们也不会轻易承认,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要跑一趟,因为就算地下赌场的人不说,或许别人会说。
临走前,迎面遇上一个长得清秀的男人人,夏宁多看了一眼,没在意,便离开了。
夏宁这个年纪的人到这来的真是不多,陈斌回头看着,直到看着他走出去,身后突然多了一只手拉了他一下。
“他怎么会在这?”夏依然一脸惊恐。
看到夏宁夏依然第一反应是藏起来,一直看到他离开她才敢出来,可是陈斌说过这个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为什么他夏宁能进来?
陈斌看了她一眼,“你认识他?”
“他是夏宁,夏安安的弟弟。”
闻言,陈斌蹙眉,“你确定?”
夏依然使劲点头,十分肯定。
陈斌随手拦住一个人,不是这里的管事,只是随便的一个赌家,“刚才那个小男孩是谁,你认识吗?”
在这,不许打听别人的隐私和身份,这是规矩。
虽然来这的人大部分都是打过交道的,但是“知道”和“打听”还是有区别的。
陈斌之所以敢随手抓个人就问,是因为夏宁看上去只是个孩子,如果被发现他也可以说担心那孩子是不是走错地方。
谁知,他的话一问出,被他拦住的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该不会连大名鼎鼎的丁少都不认识吧?”
“丁少?”
这声疑惑是从夏依然的嘴里说出来的,陈斌看了她一眼,夏依然摇了摇头。
陈斌问那个男人,“丁少是什么人,他不姓夏吗?”
男人笑了笑,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们两个说:“你们可真逗,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丁少,他叫丁忍,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出入的人各个都认识他,他的名声看一点都不少于蒋三爷的大名,别看他年纪小,做事狠辣着呢,据说他是给郑家办事的,不过在我看来,他谁都不服,就给自己办事,得罪了他的人,从来就没有活下来的。”
男人说完掂着手里的筹码就走了,陈斌看向夏依然,见她一脸愕然,陈斌问:“你确定他是夏安安的弟弟?”
“我肯定没有认错,他就是夏宁。”
陈斌没说话,心里却有些犯愁。
一个蒋修远就已经足够令人忌惮了,现在又来一个,虽然看起来像个小孩,但如果他真的像刚才那个人说的那么难对付的话,岂不是个麻烦?
夏依然看着夏宁刚刚离开的方向,紧着眉心喃哝道:“早就知道他不正常,却没想到居然这么不正常,丁忍?不知道如果夏安安知道了他的这个名字她会是什么反应!”
夏宁两天没回家了,今天要是再不回去他姐姐怕是要亲自出来抓人了。
回到别墅,碰到蒋修远正要上楼,两人对视了一眼,夏宁郁闷的叹了口气。
“姐夫,你能不能别每次看到我就像要吃人似的,我有做错什么了?”
“你说呢?”
夏宁摇头,“我不知道。”
“你这两天去哪了?”蒋修远脸上虽然严肃,但话里却不带逼问。
夏宁说:“有点事,怎么了,我姐找我了?”
蒋修远轻声叹了口气,敛回视线,“人找到了吗?”
闻言,夏宁愣了愣,随后说:“没线索。”
“绑走她的人怕不是一些简单的人物,你找人归找人,自己小心点,还有,有什么线索记得告诉我,那些人很危险,别一个人傻乎乎的硬上,有需要的话来找我,我派人给你。”
这话还真是新鲜。
夏宁走过来,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他一下,“姐夫,你没事吧?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我管闲事吗,今天怎么了,居然说要派人给我?”
蒋修远瞪了他一眼说:“我说不让你会听?既然不听就别给我出事,我跟你姐的婚礼在两个月之后,你要是敢闹出什么事,我弄死你。”
“两个月后?为什么?之前没听你们说过,怎么这么突然?我姐怀孕了?”
看着夏宁满脸疑问,蒋修远伸手在他脑袋上推了一把,自己朝着楼上走了去。
“找人归找人,别把自己搭进去。”
第二天夏安安回到学校,按照蒋修远说的,看看学校这两天少了什么人,找了一上午,结果一无所获。
蒋语杉靠着围栏,无聊的打着哈欠,“小舅是不是耍你的,学校这么多人,让你挨个找,我们找了一个上午也才问了一半,这工程也太浩大了。”
夏安安也问累了,不过她倒是不在意工程浩大,而是这个问法,等她问出来了,估计全校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看向蒋语杉,“那你说怎么办啊?”
蒋语杉摇头,“我也没办法。”
“安安。”
夏安安顺着声音回头,看到老六走了过来。
“学长,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在社里吗?”
老六走过来唉声叹气的说:“回什么社里啊,这两天你不在,老大也没来,不知道搞什么,打他电话也没人接。”
闻言,夏安安一怔,“你说陈斌学长没来?他几天没来了?”
老六算了算,说:“就那天我跟你说他没来,之后一直没来。”
夏安安皱眉。
算起来差不多两三天了,跟郑沁失踪的时间基本吻合。
蒋语杉看着夏安安说:“会不会是因为郑沁每次都说他对你图谋不轨把他惹火了?”
夏安安认识的陈斌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她不能保证这短短两个星期的接触他看到的是全部。
见她们两个神色不对,老六奇怪的问:“怎么了,老大不就是几天没来吗,你们干嘛这个表情?”
“学长,陈斌学长这段时间有什么不对劲吗?”
老六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对劲啊,自从新学期来学以来,他一反常态的鼓动起了社团,以前咱们游戏社团就剩下个名声了,没人带头搞,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体力不支的模样,这学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心血来潮,重新整顿了。”
闻言,蒋语杉看了一眼夏安安,“该不会是让郑沁说着了吧?这人不太对劲啊。”
夏安安心里也开始有些不踏实,“师兄,你有陈斌师兄的住址吗?”
“这还真没有,他在学校很少跟谁来往,我估么着,除了校长没人知道他的住址。”
老六这头话还没说完,夏安安和蒋语杉掉头就跑。
她们跑去的方向是校长办公室,老六愣了愣,“我去,这俩丫头跑的也太快了!”
校长办公室里,蒋语杉一拍桌面,什么都有了。
夏安安连话都没用多说一句,陈斌的资料就被双手奉上。
看着资料上写着的个人档案,夏安安懊悔的闭了闭眼睛。
陈斌,原来是左平的表哥!
原来这些没完的人和事到哪都能堵着她,让她无从松懈。
蒋修远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一脸郁闷,这一个没找到又要找另一个,弄的他现在满世界的找人,其他什么事都做不了。
“开什么玩笑,这人难不成还能丢了?”
蒋修远不耐烦的吼着,李京讪讪的站在一旁,安静半晌,李京说:“头儿,这人要是实在找不着,不如找某些玩过失踪的人问问,或许他能猜到他们躲在哪。”
某些玩过失踪的人?
蒋修远看了李京一眼,“你是说夏宁那个臭小子?”
李京想说:就是那个臭小子。
李京点了下头说:“之前他不是也藏的好好的吗,问问他当时都藏在哪,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
“他?他自己找人都没个头绪,问他能有什么用?”
蒋修远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李京说的有点道理,毕竟那小子在陵城这几年不是白待的,不然也混不出今天这个名声。
晚上夏宁回到家,蒋修远背着夏安安给他扔了一张照片。
“还记得左平吗?”蒋修远问。
夏宁拿起照片看了看,“这人谁啊?左平不长这样吧!”
“他是左平的表哥,你姐开学到现在一直在他的社团里,是有意还是无意我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他已经好几天没去上学了,我怀疑他跟郑沁的失踪有关,你既然在帮郑家找人,这张照片就拿去给他们吧。”
夏宁看了看照片,之后又狐疑的看了看蒋修远,“姐夫,你该不会是想要利用郑家的人吧?”
夏宁可是知道吕家和郑家那点事的,他现在居然要帮郑家找女儿,怪里怪气的!
蒋修远斜了他一眼说:“这事是你姐发现的,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
“我没说不信,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夏宁一边说一边拍下那张照片,发给了郑萧。
蒋修远懒得跟他多解释什么,他问夏宁:“如果换做是你是夏依然,你会藏在什么地方?”
这话问的这么露骨,夏宁就算不想往自己身上联想都做不到。
夏宁提起眼角看了他一眼说:“姐夫你怎么到现在还对我以前的事耿耿于怀?”
“我才懒得管你的事,我就是好奇,这陵城就这么大,能躲多少人?当初找不到你是你狡猾,可现在我居然连一个女人也找不到,会不会她跟你一样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闻言,夏宁笑了笑说:“谁说我藏的地方不为人知?我压根就没藏,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是你看不见我而已。”
说着,夏宁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他再次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你刚才说这个人也许是带走了沁姐的人?”
他这严肃的反应还真是少见,蒋修远应了一声,凝着他。
夏宁拿起照片,自己看着,“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蒋修远刚想问他在哪见过,夏宁突然站了起来,门外,夏安安也走了进来。
夏宁到了嘴边的话一顿,见夏安安在看他,他连忙看向蒋修远求救。
夏安安走过来,拿走他手里的照片,“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呃……是姐夫给我的!”
蒋修远嘴角一抽,这个锅甩的可真快。
夏安安转头看向蒋修远,蒋修远淡淡的说:“是我给他的,他不是跟郑家的那两兄妹挺熟吗,所以我就把照片给他,让他拿给郑家的人一起找。”
这话听起来倒是个解释,不过夏安安还是不太高兴,她看向夏宁说:“你把照片给郑萧就好了,这件事你别掺和,听见没?”
“可是沁姐不见了,我也想帮忙找找。”
夏安安蹙眉道:“你找什么,已经有这么多人找了,难不成还差你一个小孩?别再管这件事,最近这段时间你也少出门,听话,别让我担心。”
夏宁点了点头。
这话听不听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反正不能让姐姐担心,但是背着她做什么她也不知道。
蒋修远似乎看穿了这小子的想法,瞥眼哼了一声。
夏安安听到他哼哼,回头看他,蒋修远忙说:“别光说他,你也一样,这件事别管了。”
夏安安没答应,也没反对,自己上了楼。
夏宁刚才分明就是有话想说,被夏安安一打岔他却不说了。
蒋修远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又不想说了?”
“不是。”夏宁看了一眼楼上说:“要不你在家安抚我姐?”
蒋修远冷笑,“你这是想自己去找人?你会不会太高估自己了?”
夏宁从来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高估自己这种事只有蠢人才会干。
夏宁动了动眼珠子,说:“我要去的那个地方不适合你去,你这身份,也进不去。”
“进不去?”
蒋修远还是头一次听说陵城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他起身,偏偏不信这个邪,“我倒要看看,在这陵城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来到地下赌场,蒋修远不得不承认自己离开这十年对陵城是真的不太了解了。
这么大规模的暗庄,他居然从来都没听说过。
来这的人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没点家底的人根本进都进不来,而且这里还挑客人,成为这里的会员之前先要递上个人资料,被筛选过后才会被通知能不能进入。
所谓的筛选,无疑就是查查你的背景,他们直接待没有威胁的客人,至于警察什么的,想来玩,身上必定是带些污秽和把柄。
夏宁能来这无可厚非,但是他跟蒋修远一起来这事就有点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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