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两个老人已经年过半百,刚才已经够难堪的了,她不想让两个老人还有一个四岁的孩子跟她一起颠沛流离,她冒不起这个险,郁兰在现代是一个孤儿,刚才郁母消瘦的手抓着她手的时候,她久违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郁母去厨房的锅底下挖了一坨黑煤,给她摸到了额头上,血才被止住。
郁父嫌郁母一直哭喊丢人,便拉回自己屋里了。
南方光线有点暗,郁兰在炕上躺了半晌,眩晕感才散去,不要刚一穿过来就给自己一个脑震荡啊。
郁兰第一时间想去看大夫,但她一想到原主是个傻子一分钱都没有,家里嫂子当家,郁母身上肯定也没有钱。
而且这个时候,去看大夫是很贵的,去了少则五毛,多则一块,大多数人身上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的。
等她缓过来,她才想起原主还有一个四岁的小孩,所以孩子呢?
正在这时厚重的门帘动了,先探进来的是一个黑红的脸蛋,眼睛里还有残余的恐惧,他半个身子都在帘子外面,警惕的看着她。
原主对自己的孩子并不好,犯起病来经常掐的小孩身上没一块好肉,既然郁兰代替了原主,她自然要对原主的小孩负责。
她看着小孩恐惧又警惕的眼神有些心疼,她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小孩半晌没动,她又招了招手,然后听到一声响破天际的哭喊声。
郁兰:“...”她这是把小孩吓哭了吗?
她也没有哄小孩的经验,只能从炕上下去,小声哄道:“过来好不好,姐姐....娘给你糖吃”幸亏她反应快,不然小孩肯定以为她脑壳有泡,让自己的儿子叫自己姐姐。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等以后,就让他儿子叫她美女姐姐,郁兰苦中作乐的想。
小孩显然是不信她,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她,打着哭嗝说:“糖呢?”
郁兰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只摸到一手油腻,其他什么也没有摸到,眼看小孩扁嘴要哭她忙说:“咦,糖被机器猫偷走了,它说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回来,我们下次吃好不好。”
果然,周祁的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他眨巴着大眼说:“娘,机器猫是什么呀。”
没想到自己还要带娃[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