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婉穿好浴袍,给自己倒了杯酒,这才拿出床头柜里震动不止的黑色手机,带着按键的老式军用卫星电话,虽不智能但足够安全隐秘,普遍在欧洲黑市高价流转。
“嘿红蛇!你终于接电话了,再不接通我就要派人通知教父连夜飞来救你了!”
“今天晚上临时有事,回来的晚了点。”舒清婉走至落地窗前,看向窗外霓虹初上的夜景,以一口流利的外语和手机那头的人对话。
“计划进行的顺利吗?”
“顺利,而且我们今天结婚了。”
“什么?红蛇你疯了吗?值得你这样做吗?”
“我们只是契约关系,那个男人,沈斯凛,太自负了,以为利用我达成自己的目的再顺便分得舒家的一杯羹,孰不知他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舒清婉想到沈斯凛,唇角不自觉的轻笑,她铺垫了三个月,大张旗鼓的找人相亲,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有等他主动出击,自己顺势配合,才能让他相信自己是真正的“屠夫”。
“哈哈!那就好,那这个沈,沈什么,你们中国人的名字也太不好念了,等你查清你妈妈的死因你就会离开他然后回来吧?”
“应该吧。”
是她外祖父临终发出的邮件让她选择回来,她妈妈的死有问题,查清楚这件事后她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
“好吧,红蛇你记住我们都很期待你的回归,你不在教主没人拦着,昨天又发作了一回,血流的太多我们几个处理了半天才清理干净,那场面弄的实在不太好看。”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又有几分告状的意味。
“随他吧,年纪大了总是小孩子脾气,不过莫里斯,还是要注意他的情绪。”
“明白,那我挂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下周再跟你汇报情况,晚安。”
“嗯。”
进入沈家只是第一步,利用沈氏在计算机方面的技术,很多事办起来会容易许多。
只是没想到沈母竟然是妈妈生前的好友,如果真如她所言是好友,那为什么妈妈生前一次也没跟她提起过?
沈家,难道也参与其中?
看着外面渐浓的月色,舒清婉一双黑眸也愈加沉重。
良久,才放下手中的威士忌,脱了睡袍爬上床。
白透肌肤上的红蛇在深色的床单下散发着异常的淡淡幽光。
次日七点,舒清婉大汗淋漓的从被窝里爬出来,面色惨白,眼神迷离。
又是那个梦!
十年间,她总是会梦到妈妈各种不同的死状,每次都不一样,但每次都真实的可怕!
十年前她放学回家便被爸爸告知妈妈去世了,尸体草草火化,自己只能在墓园对着冰冷的大理石痛哭,哭到失声,哭到精神错乱,被送去y国的疗养院待了三年,说是疗养院其实就是精神病院。
也是在那里她认识了当时的黑门老大,不知是出于什么,她偷偷将人放了出来,又在他当街火拼时救了他,这也就成了她加入黑门的契机,他成为了教父,她也成为了他最信任的副手。
姚澜说她救人一命,那人却将她拉入地狱,但她心里清楚,地狱才是她的归宿。
白天她是为人圆梦的婚礼策展师,夜间却是行走的恶魔,一柄蛇形弯刀让红蛇一度成为全欧洲悬赏最高的猎物。
出了疗养院之后舒清婉就开始断断续续做这怪梦,过于频繁的时候又会让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
纤细的皓腕从被子中伸出,拉开了床头柜的一层拿出一瓶药,瓶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外文,倒出一粒,犹豫两秒又倒出两粒,直接干咽下去,重新重重合上眼眸。
‘妈妈,相信我。她一
第3章 翻脸无情[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