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安言跪了下来。
“只要能帮我刘家度过这一难关,巧儿愿意为安小姐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本小姐要你的肝脑做什么?不值一钱。”
安言高高吊着自己刻薄的形象,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直到……裴成蹊一双手慢慢从安言的小tui,捏着往上走,他一边注意手下的动作,一边又在看书。
一边学一边上手操作,书里说的是……
“这惠能儿一手好活计,光是捶腿就能让贵妃脸颊红润,赛过几天皇上临幸之宠。
贵妃每每含羞带怯,自打从惠能儿这的手活,得了些不一样的趣味儿,便愈发带惠能儿不同。竟瞧着惠能儿唇红齿白,身形窈窕,多叫惠能儿守夜留灯,不捶一番就困不好觉。”
安言这才维持着自己的形象,下面裴成蹊的动作,就差点让她崩坏了。
安言轻轻踢了裴成蹊一脚,脚心反落在裴成蹊手里,再也收回不得。
下作登徒子,也不看看还有外人在呢。
“刘小姐,我不能和你保证我一定能救你爹,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但究竟能不能行,要看你能不能豁出去颜面,你能不能说服你爹。”
“请安小姐赐教。”
“我在端州,见一民妇勇敢得很。自带草席到衙门告状。
你若是能豁得出去颜面,拖着棺材,到大理寺门口告状,现下众多外派子弟回京,你这样做,必能成为他们的议论焦点。
声势越大,你爹案子重审的可能性才越大。
你若是能再说服你爹放弃你弟弟,保住一条命,还是不难的。”
刘巧儿没想告诉安言她爹是因为什么入狱的,不曾想,安言居然知道,她泄气似的坐在腿上,颇为难地讲道:“爹一向疼爱弟弟,许是不会放弃弟弟的。俗话说祸不及家人……”
安言冷笑一声:“祸不及家人?那凭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福泽子孙。福就能延,祸就不行?
路给你了,敢不敢走看你的。我也不用你为我肝脑涂地,日后我会告诉你,我要你做什么。回去歇着吧。”
刘巧儿从地上爬起来,青城将她请了出去。
等刘巧儿才出南阁的门,望不见她的背影之后,安言一脚踹上裴成蹊的胸口:“你干嘛呢你!我认真着呢。”
裴成蹊将书反过来卡在椅子上,勾住安言的脚踝,欺身而上,把她压在躺椅上。
“是安小姐叫本座学习的,怎么本座学了,还不开心呢?”
“你也要注意下,还有人在呢,要不是我定力好。你真是……”
安言不好意思地用袖子遮住大半个脸颊,裴成蹊撩起一角,????地笑了起来。
“书中说,自从贵妃得了惠能儿手上活计的爽利,每晚不捶弄一番,就睡不好。
本座可从未做过伺候人的活计,就连皇上都没能让本座奉杯茶,如今为了安小姐,学这学那的。
安小姐好歹给个赏头吧?”
安言一双眸子浅浅弯了起来,笑意挡在衣袖下:“一般的赏头哪儿敢入督公的眼?督公想要什么?”
裴成蹊手下游动一番,勾着衣料衣角:“这个如何?”
第062章 给条路[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