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在这个时代着实是稀罕,即便是上流社会也难得一见,更别说有幸喝到。
尤其是大宣,虽是地大物博,可葡萄酒的酿造技术尚未引进,前世她有幸见到葡萄酒还是在夜府,皇上赏赐给忠正候夜老候爷的西域贡酒!
其实葡萄酒是极其好酿制的东西,自己在后世几乎每年都会亲手酿一些来喝,等日后只要酿出来运到城里去,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还怕赚不到六百两吗?
而且她还可以把葡萄藤剪回来进行人工种植,往后不用上山冒险也能有山葡萄酿酒了,这可真是比挖药和单纯种田种药材更容易发家致富!
村人们只怕他们不开那么多地,听白月离说得信心十足便安心了,拉家带口一起抓紧干活。
白月离和莫大郎跟着朱老爷子一道下了山坡回村,路上说起他们的旧院,朱老爷子的意思叫他们先把有用的东西搬上山或是搬回莫家,他安排人手直接将那院子给扒平,免得村人们从那里走总觉着害怕。
又说起叶氏给吓病了,也不知是亏心事做得太多还是怎地,已经回她娘家三日了,说是病得挺重,连带着婚事也给向后推了时日。
白月离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林五叔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却没见叶氏出头露脸,原来这人根本不在村中。
“叶氏的婚事当真定的里正大爷家的亲戚吗?她这为人……”
莫大郎也直言:“里正大爷,可莫要让叶氏那个心术不正的人坑了您那位亲属,她几次三番陷害我家娘子,您也看到了,这女人实不是个好心眼儿!”
朱老爷子闻言呵呵一笑:“你们小两口就放心吧,这门婚事叶氏绝对讨不到便宜。
原本你二嫂提议给她说这亲事时我也有些犯嘀咕,怕再害了叶氏,可她既是这般自作孽不可活的主儿,我也便心安理得了!”
白月离并不知道那个朱大官人为人如何,闻言倒是诧异:“此话怎讲?”
朱老爷子摇头轻叹:“我那个远房侄子是个刽子手,他做这伤天理的营生也便罢了,关键他这脾性和为人也都不怎么样,仗着这门手艺赚得钱多,已经娶了三房媳妇了,可都没过上小半年就把人生生给折磨死了,远近知道的没人家敢把女子再嫁给他。”
原本白月离以为叶氏不愿意嫁朱家这门亲戚,只是因为对她家相公还心存不甘,想不到还有这么深的原由,叶氏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朱二嫂这一手也够可以的,该不会叶氏就是因为这事才特别恨她吧?
朱老爷子又道:“叶氏家兄弟今日来传话,说要将吕家那个院子,连同他们家的田产都一并处理掉,吕村保当初可着实置了好几亩的良田,他那院子也不小,可惜的是你们已经在这山坡上置房开地了,不然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我打算把你们那院平掉,也是想他那个院子好住人,不然这死过人的院子空在那里,村中人也都有些犯忌讳。”
白月离大是理解:“您说得对,我家院本来就小,正好挡住了吕家那院的门脸儿,又出了这么档子事,往后谁家若是搬去那里都得犯膈应,您老既然决定要扒掉,那便扒掉吧,我和大郎马上找人将东西搬上山来。”
朱老爷子赶紧摆手:“你们同意扒我就很感激了,搬东西
第100章 可怕的刽子手[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