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离首先便从那两只坛子着手,借着向街坊们酬谢头天晚上帮忙救火的恩情,挨家挨户地去送香胰,一来可以给香胰做广告,二来还能顺便打听打听她想知道的事。
香胰送到一间杂货铺子时,白月离瞄到了货架上的坛子,大小和形状完全和她店铺门口被烧黑了的那两只一模一样!
于是她上前摸了摸那坛子,问道:“老板,这里头装的是酒吗?”
杂货铺老板刚收了她一块香胰,正欢喜地拿在手中闻那香味儿,闻言很干脆地回道:“不不不,不是酒,那是灯油。”
白月离恍然大悟!
“原来是灯油啊!老板近日可曾卖过两大坛出去?且是同一个人买的。”
那老板怔了一下,立马想起来了:“莫夫人你怎么知道这事?说起来我还奇怪呢,哪有人一下子买那么些灯油的?”
白月离没想到这么轻易便打探出了线索,赶紧摆出一脸好奇:“当真有这事啊?那您且说说,那人是何模样,啥时候来买的灯油?”
老板道:“说起来有些时日了,还是在征兵之前,我倒真记不大清楚具体是哪天。
不过那小妇人扎眼得很!她是瘸子,且不像是大户人家的下人,我看她一下子买了这么些灯油,怕她腿脚不好,一个人提不了,还刻意叫伙计给她送了一趟。
这小妇人果真不是甚么大户人家的下人,她自个儿独住一处院落。”
白月离颇为惊讶这个线索,瘸腿女人,这个形象一出来她立马便想到了钱春芽!
“老板可知道那妇人住在何处?”
杂货铺老板摇头:“我是不晓得那个,当时是伙计给她送的油,回来同我学的。”
白月离又问:“伙计可还在铺子里?”
不成想老板又摇头:“不在了,征兵给征去了。”
白月离:“……”要不要这么巧?!
虽然知道了纵火的人多半是钱春芽,可一时找不到人,白月离也没办法,只好把希望放在了衙门那边。
不是白家所为,没准她那位大伯还真能帮她捉到元凶!
各各街坊铺子走了一圈,用了不少时间,不过倒是没白走,又问到了不少钱春芽的线索,得知这女人经常会上街来卖草鞋,白月离倒也不愁找不到她了。
回到自己的铺子里,她立马着手画了张画像,拿给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们看过,叫他们谨慎防备钱春芽,看到她的话立马将人擒了送到莫府。
伙计们得知画中的女子便是纵火的元凶,无疑都颇为愤恨,个个诅咒发誓,看到她绝对不会叫人跑了!
莫二郎和莫三郎得知纵火的竟然是钱春芽,也都大跌眼镜。
三郎道:“想不到她这般心地歹毒,连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也做得出来!”
二郎道:“当日她离开村子,原来是跑到县里来了,难怪村中好些人家失了财物,连我家娘子的首饰也丢了,想来应当全是她拿的,竟然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白月离半点不奇怪,蓝氏曾经同钱春芽交好,她放首饰的地方那女人多半知晓,偷她轻车熟路,自
第383章 一大串喜讯[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