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享一阵头痛,苦着脸开口。
“贤婿啊贤婿,话可不能这般说!五丫头那是仗着有凌王殿下给她撑腰,您都不敢得罪凌王殿下,我又哪里敢呢?”
夜慕辰阴着脸,目光直直盯着白享那双小眼睛。
“岳父的意思,是想毁了这门婚事?成心与夜府作对吗?!”
白享摆出一脸的惊恐,扑通一声跌下罗汉床,索性跪在地上向着夜慕辰求饶。
“小候爷您行行好吧,您就莫要难为我这苦命的人了!您直管说,想要我如何?但凡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配合您还不成吗?”
夜慕辰是成心来为难他,这老奸巨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所以,面对这样的人他除了伏低做小、跪地求饶还能如何?
夜慕辰冷哼一声,身边护卫帮他搬了张椅子,白享仍跪在地上,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白月离与莫染枫的和离书还在我手上,即便她如今又和那人私奔了,那也算不上是夫妻,作为父亲,您已经把她许配给了我,所以我才是她的夫婿,岳父大人又何必忌惮凌王殿下?凌王殿下也不能强行拆散旁人的亲事吧?”
白享小眼珠一阵乱转:“贤婿的意思是?”
夜慕辰也不再绕弯子:“我与五姑娘是父母之命,有您做主,这婚事又岂是白月离一个人便能轻易反悔得?岳父大人明日便与我一道去将她接回来吧。”
白享:“这……我倒是没问题,怕只怕那丫头身边又是荣王的人,又是凌王殿下的人,贤婿你当真应付得来吗?”
夜慕辰冷冷扫了他一眼:“有您这个父亲在,我不过是去接我将过门的妾室,旁人难道还能动武不成?即便动武也不怕,莫要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白享赶紧应是,看着夜慕辰捂着伤处起身走出了大厅,这才让赵六把他扶回罗汉床上,拧着眉头琢磨,若是夜慕辰把白月离给娶了,对他来说究竟是利益大些,还是风险更大一些?
这个财迷最终还是被利益打败了,又想着自己何必杞人忧天呢?李小娘的事白月离已经闹过了一场,且也有他那个死婆娘抵了罪,无凭无据的,她又能怎么着自己这个爹?
至于那死丫头的真实身世,多半她一辈子也不会知晓,毕竟都两、三年过去了,那个不知死活的丫鬟也没有去找她通风报信,说不定早就死了呢!
再者说就算那个丫鬟命大真的没死,她也不晓得白月离真正的身世,自己为何要早早吓唬自己?
再退一步讲,白月离若是进了夜府,也不见得就比眼下难对付,没准还更好拿捏一些。
想通之后白享更是决定了要促成此事,一定要促成!
另一边白大老爷接了纵火案之后,倒是查得挺认真,他安排下去的人也顺着那油坛子的线索,查出了钱春芽这个可疑的瘸子,只不过他们不认识钱春芽,又不知道她具体住在哪里,只能张贴出悬赏布告来抓人。
这一贴布告可好,本就暗中关注放火之事的钱春芽也看到了布告,她虽不识字,可布告前总有些识字的人愿意给旁人讲解布告的内容,于是便让她听了个清清楚楚,那告示竟然是拿她的!
第389章 逼她改嫁[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