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就是,若非白姑娘这两针下去,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面对侍卫的指责,白享疼得冒汗的老脸上又是一阵乱颤。
夜慕辰方才惊见白月离那两针下去,眼角也跟着狠抽了几下,着实是没想到,她竟然下手这么狠!指甲下头下针,酷刑也不过如此……
可不管怎么样,白享刚才要抽,眼下却被扎醒了,不仅醒了,还底气十足能打人,说明他无甚大碍,难保不是白月离那两针的功劳。
于是乎,夜慕辰也冷声开口:“岳父大人对月离还真是半点疼爱之心皆无啊!她这般孝顺,见您发病,第一个冲上前相救,把您救过来了,您不仅没半句称赞之辞,还要动手打她,实在是让人心寒!
既然您如此不待见月离,那便罢了,赶紧拿了银子,我们这便离开,从此往后,月离和夜府都与你们一家再没半分关系!”
这话可太狠了,无异于全盘否认了某个守财奴所有的付出!不仅让他倾家荡产,还连好不容易搭上的靠山也没了……
白享听得两眼全是泪水!
“贤婿啊,都是我的错!我方才也是疼糊涂了,月离她是为了我好,我晓得,多亏她那两针才救了我老命啊!否则没准我一发作起来,这条老命就呜呼哀哉了!
你们莫急,先住下,这银子我马上就让人去凑,哪怕砸锅卖铁,也给你们凑上,这可都是我对你和月离的心意啊!
不过贤婿,你务必要相信,我是真的没钱了,不信你可以着人跟着,这钱想要凑上,我得卖房卖地,把所有的铺子和商船都抵出去,向银号里借贷,否则是真的凑也凑不上啊……”
夜慕辰才不管他是真没钱还是假没钱呢,反正眼下这笔钱能拿到手最重要!
“那就有劳岳父大人赶紧着人准备吧,我也累了,月离要住紫竹苑,让人收拾一下,我们这便过去。”
白享听闻紫竹苑,心头一紧张,当即忘了继续哭下去:“甚么?紫竹苑?那不成,那院子空了几年了,又脏又冷,根本住不得人!
你们还是去锦绣园吧,那才是咱这边最好的院子!当初是月离她嫡母住的,眼下正好空着。”
白月离闻言一脸嫌恶:“爹,您怎么能让我去住杀害我娘亲的真凶那里?我怕晚上会做恶梦!”
白享尴尬道:“爹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吗?慕辰伤势未愈,哪里能住那般又冷又脏的院子?”
白月离冷哼一声:“那便让姐夫去住锦绣园吧,我不怕冷,也不怕脏,我就要住紫竹苑,刚好可以借此机会祭拜一下我亲娘!”
白享着实不想让她去住紫竹苑,免得再多生事端。
“月离啊,你咋不识好歹呢?”
白月离不等他继续劝下去便反问道:“爹难道是怕我在娘的院子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难不成我娘不是嫡母所害,还有旁的隐情?否则爹您何必如此执意阻拦?”
白享被她质问得老脸上阵青阵白,硬充底气十足地怒道:“胡说八道!爹不过就是关心你而已,既然你这般不领爹的情,那你爱住便住去吧,冻病了莫要再来问我要钱!”
第395章 呜呼哀哉[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