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告之你家少夫人,夜家父子涉嫌谋反,眼下他们不能见任何人,尔等快快离去!”
婢女哪敢不从,赶紧施了一礼,回到马车旁边,王娇秀已经听到了萧腾越的声音,自然也不敢违抗,只能对车夫下令,退到一旁小路上去,将官道让开,好叫大军过去。
凌王带的只有三万骑兵,以及各路功臣先行还朝,余下的大队人马还在几百里外,要走回来着实还得一段时日。
三万骑兵的阵容已经十分唬人,自官道上跑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过去,期间夹杂着不少车马,有拉粮草的,有拉伤员的,着实是分不出夜家父子在哪辆车上?
王娇秀掀着车窗帘子看得眼花缭乱,最终也没能找到夜慕辰,放下车帘看了看手中的和离书,只能叹气,看来想要在皇上审夜家父子之前和离是不可能了。
怕只怕夜家罪名被定实,他们王家这次也要在劫难逃,那可如何是好?
城中一处宅院里,钱春芽听着街上宣闹,有些好奇地拄着木棍走到门口,想要出去看看。
榻上原本正宿醉未醒的肥壮汉子突然粗声吼道:“死婆娘,想往哪跑?!”
钱春芽吓了一跳,赶紧回头扮上笑脸:“恩公,我不跑,您救了我性命,我感激尚且不及,哪里会跑呢?再说我身无分文,若没您给口饭吃,饿都饿死了,又哪能那般不识好歹?我只是听到外头热闹,想瞧瞧出了啥事?”
榻上汉子撑身坐起,张着一只发红的独眼,拎过旁边桌上宽厚的鬼头刀来,鼻中粗哼一声:“你知道就好,若没老子刀下留你,你早死多时了,焉能有今日活命的机会?
识相的便好生侍候老子,否则的话,老子一刀将你斩成两段,左右你也是个被判了斩首的死囚!”
钱春芽被他那把砍过不知多少人头的大刀吓得全身发软,连好奇的心思也没了,赶紧缩回屋子内侧去。
“恩公息怒,我真不想跑,我也不看热闹了,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您看可好?”
那名独眼刽子手皱了皱眉,也听到了外头街上的欢呼和喧闹,起身摇摇晃晃走到门前,开了门出去打问了一圈,哈哈大笑着回转屋来。
“是凌王殿下得胜还朝了,要给同上沙场的将士们请功!那队伍,着实是气派十足!可惜老子从前上站场杀敌之时没有遇到凌王殿下这般好的主帅,不然也不至于白白丢了只招子,却半点功勋也没拿到!”
钱春芽愣了愣,想不到这个整日只知道喝酒的独眼刽子手,眼睛竟然是在战场上丢的?难怪他一身骇人的杀气!
“恩公也曾上过战场?那您可真是英雄好汉!”
那刽子手似乎大为高兴,又从桌上的酒壶里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没错,就是同大象国打仗,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如今凌王殿下可算给我报了大仇,将那些蛮夷打得落花流水!”
钱春芽目光闪烁地看着他抓起酒壶痛快畅饮,身子不由自主颤抖着又往屋角里缩了缩,摸过一旁的面案,随时准备用来挡刀。
邻居是家药铺,她竟然在院墙根下捡到一块乌头,那壶酒已经泡过了乌头,她又岂会真的甘心给这么个丑陋又可怕的家伙为奴为婢?
第470章 阴霾密布[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