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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不该接起来。铃声响了很久,完全忽略了超过三十秒就自动挂断的规则。
      太吵了……
      每一声“叮铃铃”,听在她的耳朵里,都好像有了回声,那回声带着毛刺,来回切割着她敏感的神经。
      马苏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跟着涨大了一圈。她猛地接起电话,但把听筒贴到了耳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幸,也不需要她说什么。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好像有人用巨大的黑布将这个小小的电话亭罩了起来。一丝光也没有透过来。
      马苏突然觉得很累,然后……她就睡着了。失眠了很多个夜晚,她终于不用面对空无一物的脑海,在困倦却又毫无睡意的情况下躺床上发呆了。
      如果忽略昨天晚上那个诡异的梦,这是马苏最近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了。
      得了抑郁症的人,睡眠会渐渐变得奢侈起来。马苏曾经在寂静的夜里,因为无数次失败的尝试而崩溃到大哭。
      摸过放在写字台上的手机,关掉闹铃,她掀开被子慢吞吞地做起来,收拾洗漱了一下,准备出门。
      今天约了中医。医生说,抑郁症反应在身体上就是肝郁,如果不想吃西药的话,可以先吃着中药试试看。于是马苏去离家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希望那里的医生能看明白。
      梳头发的时候,手没拿稳,梳子掉在了地上。
      马苏用的绿檀木梳,在梳子的旁边,赫然是一撮黄白色的猫毛。马苏家里没有猫,更不会有猫毛。这让她想起了昨晚能到的那只肥猫,黄白相间的毛。
      她漠然地瞟了一眼那撮毛,捡起梳子,出门了。

4.学校(三)[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