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王秀兰刚刚也是担心异常,眼泪直打转,“大郎,你没事就好,没了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刚刚......我刚刚一看到你血流满面,甚至都想跟你一起去了。”
说完便泪如雨下,扑在刘贝怀中紧紧地抱住他,不断抽泣。
这个时代的女子就是依靠丈夫,丈夫没了,她们也就失去了天地,后半生或许就会伴着风言风语,过得痛苦不堪。
刘贝软玉在怀,顿时面露喜色,也紧紧的抱住了她,软软的,很贴心,就这样无声的温存了小半刻时间。
说不动心是假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的手颤抖......已经不知不觉从抚摸后背移到了捣鼓身前,嚯,孩子以后不愁吃啊,一下生仨都够。
“嘤......大郎,光天化日,你这是做什么,更何况你还有伤在身。”王秀兰察觉到刘贝的顽皮,面色一红,露出慌张与担忧之色,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来。白日宣淫可是大忌,被人知道她都没法见人了。
刘贝微微坏笑,准备了一肚子的**骚话,正要开口,便听到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房门霎时间就被撞开。
“大哥,大哥,我找到了几坛好酒,哈哈哈,至少有二十年,就埋在咱们结拜的园子里,快出来喝酒,喝完酒伤就好了。”张飞又在关键时刻出现了,为什么说又,因为在前身刘贝的记忆里,这厮似乎每次都能把握住时机,在最合适的时间打断他的好事。
还有就是你这厮不敲门的吗,万一大哥在洗澡呢,偷看本主公洗澡?罪不可赦,罪大恶极!
“你这憨货,我都受伤了,哪能喝酒,更何况我哪来的二十年......酒?埋在后花园的?”刘贝正不耐烦的回应,突然脑中闪出记忆片段,那是前身他年幼时花费重金,买最好的酒埋下的,准备等老了再挖出来,若是家道中落还能留作棺材本,这都是非卖品的传世佳酿啊。
我尼玛,这厮把我棺材本给挖了?!
快请算命先生,起坛算命,算算我是不是命犯张飞!
刘贝看着兴高采烈的张飞手拿一坛开了封的美酒,顿时瞪大眼睛,嘴角颤颤,咽了口吐沫。
“哈哈哈,大哥,我就知道是装的,没等你和二哥,我就全部都验过了,这酒甚是好喝!我们今日一定要不醉不归。”张飞看到刘贝的表情,以为他是馋的,于是邀功般的摇头晃脑说道。
“呵呵......都......都验过了?”刘备不可置信,声音变得奇奇怪怪。
“嗯,全都打开验过了!都是陈年的上好佳酿!”张飞真诚而憨厚的回道。
刘贝对着张飞说道:“你站着别动!”,然后怔怔的转头寻找什么,没找到,又面无表情对着王秀兰继续说,“夫人,取我宝刀来,要最快的那把!”
今日不杀张贼,我不解心头之恨!
随后便是一阵鸡飞狗跳的追打,刘贝完全不像受过伤,奔跑起来健步如飞,手中宝刀挥的也是孔武有力。
张飞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就被大哥拿刀追砍,但是自己毕竟最喜欢大哥,也不舍的还手。于是就从前院跑到后院,从后院跑到偏厅,再从偏厅跑到前院,也不管刘贝有没有追上,反正就是闷头跑!
关云和王秀兰跟在后面阻拦,府内仆从也逐步跟上劝解,一时间府内是人仰马翻,乱糟糟的一片。府外大路上行人听到刘府内的吵闹,都以为是举办什么歌舞聚会,只能不断感叹,有钱人家就是会玩。
终于在第三圈追逐后,刘贝选手因为体力不支被抬下场休息,勇得第一的张飞选手远远的站着,满脸不解,脚尖不断在地上钻着洞,手上扣着指甲,一副委屈宝宝的模样。
“大郎,三弟玩心大,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王秀兰掏出香帕,蹲在刘贝身边为他细细擦汗,嘴上劝着刘贝不要计较。
“是啊,大哥,三弟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难免有做错的地方,大哥你就多担待一下,原谅他吧。”关云也是出声劝解。
刘贝满心苦闷无处宣泄,指着张飞对众人说道:“孩子?就这身高七尺,肌肉横生,满脸络腮胡,面色黢黑的人,你们叫做孩子?他是只有十四五岁,但是他已经不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了,他要学会懂事,我在用刀......用心教他做事!”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多邪恶,不让他感受到社会的毒打,永远不会成长,扶我起来,我还能打!”刘贝用最后的倔强彰显自己的用心良苦,他绝对不是公报私仇的报复,绝对,不是!
第1章 孩子还小[2/2页]